跳跳糖

刺青(上)【双鬼·轩策】

以后除了还没写完的《无无明》继续在这边更,其他都会直接放大号,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

fiore:

梗是微博上那个帝都的李轩纹身……于是太萌没按住脑洞

然后,原PO既没纹身也没做过纹身还没看过别人纹身的现场直播,我就随便YY一下……最重要的是要提醒大家,YY需要请勿模仿!!!

AND:这是TBC,所以暂时不黄,你们不要急><后面一定黄起来!信我~

*含方吴EX设定,慎入。

 

北京的春季天空里常似照着一层沙,任何东西都看着黄蜡蜡的,连室内的光线都好像照不亮一样。吴羽策眯眼看着这家刺青店走廊的挂画墙,一幅幅样照生龙活虎,或黑或彩的线条流畅有力。

“你好?做纹身吗?”

年轻的老板见他套着皮衣,袖口打着一排铆钉,又站这儿看了有一会,怎么着都该是个大生意,于是笑呵呵地走出来和他打招呼。

吴羽策转头看着他,和自己相仿的年纪,却随便地套了件褐色毛衣,显得老气又不够时髦,和他印象中的刺青店师傅不太一样。他皱了皱眉:“李,轩?”

李轩笑起来,随手指了下店门口和他人一样朴实的【李轩纹身】四字招牌:“是啊,我就是老板。有什么要帮忙吗?”

处于礼貌,吴羽策只能勉强拉了下嘴角,“你好。”

洞察客户的心理在李轩开店的这几年里干得不少,并且还日日精进着。见他扯出来的笑容实在难看,李轩心中琢磨着大约也有了底。

他不是个喜欢揭人伤疤的直性子,这往往让人更愿意在他面前聊得更多。

比如现在,李轩话锋一转竟然开始介绍起墙上挂画图案背后的小故事,也不知道吴羽策感不感兴趣,只是一个说,一个听,直到吴羽策问了一句:“这些都是你做的?”

李轩摇头:“不全是,不少是参考图样而已。”

“那你做过什么?”

“我啊……”提到这个话题李轩倒是得意起来,“青龙白虎关二爷,牛鬼蛇神地藏王什么都做过。”

不知道是李轩往自己脸上贴的金片儿太闪,还是吴羽策这人本就没那么容易信人,他半挑着眉毛有些不可意思:“那你最近做的是啥?“

李轩一顿:“呃……昨天做了个米奇。“

“老鼠?“

“是的,还有他女朋友,米妮。“李轩摊摊手,回答得无比诚实。

“噗……“

“嘿~你终于笑了。“

“看不出来你涉猎还挺广的。“一但被打开话匣子,吴羽策其实也没那么沉默。

李轩乐了一下:“可不是么,客户是上帝,说要什么就得刺什么,你就是要毕加索我也只能提笔上啊。”

“不会。”吴羽策道,“我不要毕加索。”

说着吴羽策直接脱了外套,里面只套了件薄薄的黑T,早春时节的天气,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

“里面来吧。”李轩说着,撩开了深红色的纱帘,将人让到里面的工作间。

这个月份已经没有暖气,但室内温度依旧比外间暖和许多。吴羽策抬手脱了自己的T恤,然后转过身给李轩看。

“就是这个,我想盖掉他。“吴羽策说。

工作室明亮的日光灯下,吴羽策右肩胛下方一个手掌大小的“锐”字清晰可见。

“你可以洗掉。”李轩提出这个意见时其实并没有多想,大多数客人问起如果不要了怎么办,他们都会这么说。

然而吴羽策却摇头:“不用。既然有过就放着吧,不想看见他而已。”

话说这份上,任是李轩这单身汉也懂了。许多把情侣名字刻在身上的男孩女孩总会在分手后来找他。这可是个最让人头疼的工作,就像在白纸上你可以由着高兴地去画,但如果这张纸本身就不小心滴上了墨迹,那你便得想写办法在沾了墨汁的地方补上蜜蜂蝴蝶,让他看起来不存在一样。

而且,没有女孩会在名字里用“锐”,99%的女孩子父母都不会。

李轩挠着头皮有些发愁,怎么改呢?这笔画这么多的字要改得毫无痕迹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李轩打算听听当事人的意见。

吴羽策回头淡淡望了他一眼,“没法儿改吗?……要不你给他框个棺材放进去得了。”

“这……多大仇!”李轩赶紧拍着他肩安慰起来,“不就是分手嘛,总会有更好的,别生气了。”

“没事儿。“吴羽策摇头,”我就说说,您看着来。“

李轩说行:“那我给你设计设计,听你刚才说话是不是喝过酒了?回去好好休息不能喝酒,今天先付一下定金,明天过来看图样,确认的话我再给你做。“

吴羽策翻出钱包:“多少?“

“看着大小要盖掉文字起码得再大一倍,定金要不就先收1000吧。“李轩拿出单据正找笔想开单,那边吴羽策却是一阵沉默。

李轩扭头看过去,那刻着某大牌花纹的钱包里却是一沓子青色的零钱。李轩觉得奇怪,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就见吴羽策直接脱下了手表递了过来:“对不起我现在没钱。这表您看着值多少就做多少吧。“

这……还是鳄鱼皮表带?李轩定睛看清楚那块昂贵的手表后,心底当真是暗骂了句他娘的,手抬到一半,愣是没敢接。看这小子长得确实还眉目端正皮白肉嫩,到底是被包养的还是哪家公子哥离家出走遇人不淑啊???

看着李轩阴晴不定的奇怪脸色,吴羽策也不太明白,以为他不愿意收,于是又问他:“那先压在你这儿,等我拿到演出费了再来赎行吗?”

这回李轩没接他话了,“你来北京多久?”

“大半年前从布拉格回国后,就没回老家,直接在北京住下了。怎么了?”吴羽策奇怪道。

“和他住?”

吴羽策一怔:“是……”

“那你现在其实根本没地方回吧?”李轩直接说出了事实。

吴羽策也只能点头。

“手表我收下了,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这里凑合几天,兄弟几个都回老家结婚了,这栋楼上上下下也就我一人,白天下面工作,晚上上面睡觉,等你找到新住处再搬也可以。”李轩楼上楼下的介绍了一遍,见吴羽策蹙眉望着他,也不言语,好像是被触到逆鳞一样,再说上几句就会爆发似得。

李轩赶紧去接过那块手表戴在自己手上极力夸赞起来:“你这块表很值钱你不知道吗?包你一年饭钱也够了。“

吴羽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手表多少钱,只是听酒吧里的人开他玩笑时说起过能救急抵债什么的。既然李轩肯收下,那想必自己应该也不欠他什么。至于还留人住下——吴羽策看了眼自己现在的状况,这老板倘若还是个直的,那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东西能给他骗了。

“噢,那好……“吴羽策想到这里也点头应允了,站起来穿上自己的衣服:”明天做?“

“对。“

“那我先去店里拿琴。“他套上外套说。

李轩点点头:“对了,我等下就要叫外卖了,你吃炸酱面还是肉夹馍?……嘿别奇怪,听你口音就知道咱是老乡。“

吴羽策愣了下:“都行,随你好了。“

年轻的小伙子说完,便一头钻进北京四月的傍晚,依旧风沙漫天眯眼,却已经不算寒冷。

 

吴羽策是晚上12点多回来的,背着琴盒,还有一个扁塌塌的包。那时候李轩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你就这点东西?“

“嗯。“站在二楼卧室门口,吴羽策四下扫了一眼,”我可以睡你沙发吗?“

李轩挠了挠鼻子,沉吟了半晌:“可以是可以,但是那个沙发你睡也太小了吧?“说着还比划了一下穿鞋的吴羽策和光脚的自己那鲜明的身高差。

吴羽策眨眨眼,其实他真不那么在意,就在昨晚,他还在酒吧的杂物间里凑合了一晚。现在能有个软软的沙发——虽然李轩那绣着不知道那个民族图腾的彩色沙发看着也不那么高档——可也算有个安定的落脚处,吴羽策觉得已经够了。

可李轩却不那么觉得。

“你睡我床上吧。”李轩从柜子里翻出来条被子,直接在那不算很大的床侧铺上,“我觉得我还挺瘦的,应该不会挤到你哈哈。”

“可我……”吴羽策刚想解释,李轩已经挥手让他别说了。

“知道知道,那个‘锐’怎么可能是姑娘。小兄弟,我都不介意了,你就别客气了。新毛巾新牙刷都给你放外面了,赶紧洗个澡早点休息,我还得下楼做点事。”李轩拍拍他肩膀笑着,拿了几张纸就下楼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李轩才摸上楼,如今有人同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重手重脚,李轩轻轻爬到吴羽策睡的另半边床上,扯了被子给自己盖上,才闭眼,背后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吓得李轩整个人都一哆嗦。

“你连我名字都没问,就给我睡这里。“

确定了不是鬼,而是吴羽策在说话,清晰的吐字,显然他一直就没有睡着过。

李轩无奈转过身去,就见一双亮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李轩有那么一瞬间心底发毛。

“呐……也没人会在床上查户口是不是?刺青是需要伤皮肤的,没有体力会顶不住,好好睡觉行不行?一切明天说?“

吴羽策想了想,说好吧。卷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努力闭眼睛去了。

也不知道到底睡没睡着……

 

一个人的店开门时间总会随意点,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李轩张罗了点不知道算早饭还是午饭的东西,随便嚼了几口,就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拿着一卷纸上来,见吴羽策靠着沙发边沿,坐地上抱着琴唱歌,有些长的前额碎发都快遮住了眼睛。

似乎是听到李轩上楼的声音,吴羽策也停下正在拨弄的琴弦,抬起头:“不好意思,玩会儿。“

“没事我懂。“李轩笑着递过手里长长的纸卷,”你看看图样还喜欢不。“

吴羽策接过来展开,大约四开的白纸上,是用黑色线条勾勒出的一副女人画像,确切地说不太像人,从她发间,两条细蛇盘转而出,胸前的风光却被鹰翅遮挡,藤蔓缠绕着繁花铺遍周身,难以分辨双腿的下盘却爬着一只甩着长尾的蜥蜴。图外的空白处,还另外画了只蝎子。

“要纹这个吗?”吴羽策的口气倒也听不出是不是喜欢。

李轩走过来,往他身边的沙发上一坐:“神魔佛刹的我怕你年纪太轻背不动。”

“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嘿嘿,也是。”李轩点头,指着吴羽策手里的线稿:“其实也算是个女鬼了,到时候会再点个朱唇,可以压一压。三毒分别在你左手,和双腿上,所以鹰头会放在你右肩胛骨的位置,羽毛部分应该正好可以盖掉你本来的字。”

“行,听你的。”吴羽策将纸重新卷起来递回给李轩。

“对了,这是全后背的……”李轩接过时又提醒了下,“我的意思是说,这次做的是包括你后颈全背一直到臀部的……“

吴羽策哦了下:“现在跟你下楼做吗?“说话间,手已经打算去解自己的衬衣扣。

一时间,李轩居然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看的,赶紧把视线移开了去:“下楼吧,我给你个浴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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