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糖

【周方周】不纯情前台俏房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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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liswoman:

还是晚了一天……我五期小朋友们生日快乐啊~~

&好好一个傻黄甜被我写成了逗比……lofter都不屑于删我了_(:з」∠)_

 

***以下

 

方锐刚来呼啸客栈工作的时候问过林敬言,“老板,我们为什么不叫枫林晚大酒店?”

林敬言推推眼镜告诉他:“我们是黑店又不是黄店,低调点。”

笔直的公路一条通往西,方圆百里唯一一个歇脚的地儿也只有呼啸。正所谓,垄断性行业也不过如此。

这天晚上,秋风瑟瑟夜雨声烦,林敬言八点刚过就出门耍流氓,留方锐一人坐在前台里,裹着军大衣,举着pad看小片儿,老坛酸菜正冒着一股酸爽的气息,徒然间,店门前停下辆小车。

方锐伸头望去,哦,来生意了!

车上两年轻轻的大男生,个子高挑,面孔也干净。一个醒着的扶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一进来就说要开一间房。

方锐表示我懂的,然后指指墙上明码标价:总统套房1200,豪华商务800,普通标间580,单人独卫320,钟点房200一小时,要哪个?

那扶着同伴的小子四下打量了番呼啸的陈设,发霉的渗水的墙缝,还有贴得一大堂的某选秀歌手做的某某绿茶广告,俨然一副“爱住不住”的架势。当下也没辙,只能道:“开个标间。”

方锐说好,然后指指门外:“你的车?”

那人问:“怎么了?”

方锐挤挤眼睛道:“这就是拴匹马你也得给点粮草钱吧,何况你还是个宝马。”

那人也明白,只是这荒山野岭的要找个住处实在太难,就算搁城里你要停车一样也得付钱,随即又掏出200块,递了上去。

方锐乐滋滋接了钱:“身份证呢,登记。”

那小子往靠在自己身上醉得糊里糊涂的家伙兜里掏了半天,丢出来张身份证。

方锐严肃道:“两个人都要。”

没办法,那小哥又把自己的掏了出来,顿了下问:“能不写本名吗?”

方锐摸着两张身份证,意味深长地摇摇头:“根据国家规定,酒店住宿必须实名登记……”话没说完,绿漆斑驳的柜台上又递过来一沓子人民币。

“我身上现金都在这儿了。”那小子道。

方锐打心眼里哇喔了一声,笑嘻嘻地翻开登记册:“哦哦哦,好的,好的,欢迎吴彦祖先生和周渝民先生入住本店,有什么需要您可以拨打房间里的客服电话呼叫本前台哈。”

看着两人上楼,方锐乐呵呵地点了点钱,感觉林老板开店的精髓他已经get到了大半,高高兴兴地把房费外的外快塞进ipad皮套里,塞完一拍脑袋,啊呀忘了!老板之前好像还说过,我们呼啸是强调服务的星级酒店呢,单身的客人都要给小卡片,大于等于两位的客人要送小套装的!

方锐赶紧从脚底下纸箱里掏了个出来,噔噔噔地往楼上去了。

 

二楼楼道黑黢黢,没什么动静,到并不是隔音好,实在是这便民小黑店平素基本没什么生意。今天整个二楼唯一就开了那么一间房,按照方锐的一般经验,这时候上来一场嗯嗯啊啊总是能听到的,当即又往那间房门靠了靠,却是死一样的寂静。

方锐打了个寒颤,心说难不成这俩公子哥还挺讲究,进屋还要洗个澡喝个酒再提枪上阵不成?可耳朵贴上去听了听,水流的动静也照旧是没有。

这下方锐是弄不懂了,真来盖棉被睡觉的?才不信呢!当即清清嗓子撞着胆子在门外喊道:“客人~客人我们酒店还有赠品你刚才没拿,我给您送上来了!客人您开开门呀,我知道你在里面哒~~”

按照标准情节,里面一般会说“放门外我等下自己拿。”或者“不用了”再或者“滚远点老子正忙着!”不过问题是以上都没发生。

方锐心说尼玛难道还有第四种情况是某个小帅哥开门把自己让进去说:“小哥一起玩呗~”

哦,那画面太美,小前台不敢想。

方锐正各种揣测得有滋有味,转眼却是一激灵——卧槽等这么久了都没动静?就算是真睡死了也改被吵醒了吧!吵醒总该骂我两句的吧!卧槽难道见鬼了!!!这不对啊!!!想起之前林老板常和他说起的什么二楼尽头那间抓过个杀人犯啦,三楼右转的那间抢救过个突发病的啦,还有什么出门在外的孕妇来不及送医难产的啦……方锐整个人都眼前一黑!

我累个去,没这么不巧吧!

想到这里方锐捧着自己的心脏身子都快凉了半截,嗙嗙嗙地敲起了门:“客人你在里面吗??在吗在吗???你再你回我一声啊???急!!!在门口等!!!”

门里头照旧毫无动静,像是从来没人进去过一样。此时方锐早已认定一切反常,赶紧折身下楼翻出备用钥匙回上去,摸摸索索地开了房门,迎面一阵风呼呼地扑了过来,白色窗帘荡起在眼前,不得不教人想起内什么的白裙子。

方锐壮着胆子往里张望了一眼,两张单人床,只一张有人,是刚才那个喝得烂醉的,光着脚丫子趴在那边,另一床被子整整齐齐,坐都没人坐过的样子。方锐不太确认,又伸脑袋探了探,那趴倒的家伙果真是一动不动,被子散乱在身侧,边上窗还开着,白色的窗台上还留有个隐约的脚印,真是像极了案发现场。

方锐心说卧槽,自己没这么倒霉吧。蹑手蹑脚摸过去,对着床上那家伙看了半天,虽说是张当真不错的皮相,不过现在方锐的重点可完全是“大哥你别死啊!“

还好,有呼吸?又掀起被子看了眼,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除了满身的酒气,其他倒是都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当下,方锐也放下一大半的心。至于那个跳窗逃走的,方锐觉得凭自己经验八成是个劫财不劫色的,把人灌醉带到酒店,摸了皮夹子就跳窗跑。难怪登记的时候不让自己写真名!方锐哼哼唧唧了一下,以为不耻。转头看到那酒醉后睡得实诚的,一脸打都打不醒的样子,这万一真喝坏了酒精中毒,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方锐心说不行,得先弄点醒酒的灌灌他!

俗话说得好,有事也不能全信百度。方前台对着搜索页面上关于牛奶能不能醒酒的争论,想了半天,发现前台小冰箱里也只有牛奶……还有林老板下午买的香蕉。

真是好色情的物料啊……方锐想。

于是方锐拿着牛奶香蕉上楼,踹开房门,醉醺醺的那小哥已经翻了个身,大字型躺开,脸上红彤彤的还有两道枕头压痕。方锐抬手就上去拍了拍:“帅哥!醒醒~~? “

那小哥哼哼了两下没理他,别过头去继续睡。

方锐掀了他被子去摸他兜里身份证,又确认了一遍,然后转身去浴室打了条湿毛巾出来,往那哥们脸上一摁:“喂周泽楷!你听见了不??你个蠢货被抢劫了!快醒醒!!!“

周泽楷明显是被冷毛巾激了一下,特别难受地皱了皱眉头,抱着方锐的手就又翻过身去,想个在躲大老虎的小动物。

方锐手被人抓着,人又叫不醒,也无奈了,当即颇为无赖地喊道:“小美人~~~醒醒呀~~~再不醒哥哥可要动手啦~~~~~“

还没“啦“完,手指被人一口咬下去,方锐唉哟地喊起来,立刻抽了手出来,”我靠!大哥这又不是香肠!“转眼间周泽楷还是迷迷糊糊地蠕了两下嘴,好像丢了到嘴的食物一样,卷着身子悻悻地又睡过去。

方锐没辙了,只能把睡着的人拖到自己顺手的一边,扛着他坐起来一些,把牛奶喂进去。可睡眼迷蒙的大醉汉怎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好的牛奶除了粘上点唇瓣湿润一下,根本啥都咽不下去,方锐只得怒换香蕉。

一个男人喂另一个男人吃香蕉……方锐觉得这时如果有第三人在场一定会抱头大喊“天哪你们在干什么!“

但是方前台觉得自己还是很纯情的,他就想想,他不动手。就算他的老板是个流氓,他也只做盗贼不在采花贼。虽然有点怂。

周泽楷被方锐捏着下巴,嘴一张就把香蕉含了进去。舔了两下,却又不动了,方锐急啊,大喊着“周泽楷你听见没,你咬啊,咬啊!这个能帮你解酒啊~~我求你快咬行不行!“

周泽楷从喉间发出“唔“的一声,可能是嘴里被塞了个香蕉不舒服,本能地动了动舌头,舔了两口,愣是把香蕉又退了出来。

方锐快疯了,气呼呼地丢了牛奶香蕉转身又去搅了把冷毛巾往周泽楷脸上擦了把,又看他脖颈到领口也是一路发红,体温又高,索性给他解了衬衣扣子一路擦下去。

胸前被冷毛巾一点点敷着,周泽楷就算是睡梦中也是能感到这突如其来的舒爽,加之之前被方锐这样那种毫无章法地折腾了番,再怎么都快醒了。眯眼见到方锐在给自己擦身,恍惚有那么点印象是进门时看到的前台小哥。当即也没乱动,就由着方锐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着,这破旅馆粗硬的毛巾就算沾了水还是改变不了它糙得发痒的本质,一下两下略过周泽楷胸前,正毫不自知地蹭着那敏感。

周泽楷仰头靠在厚软的枕头上,鼻息中时不时漏出点咽唔声,方锐一边听一边好佩服自己,如此的正人君子现在社会已经不多了,这么想着,擦着擦着就毛巾就已经过了人家的肚脐徘徊在了裤头的边缘。

方锐心中我靠了一声,擦?不擦?裤头就在那里,不软,有点硬……

不太纯情但是自认很正直的前台小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正欲扭头冷静一下,床上的帅哥闭着眼睛竟还岔开了腿,一副“英雄留步“的潇洒样儿。方锐心说不对,把毛巾往边上一丢,就去捏他脸。

“喂喂喂你醒了对不对!叫你装叫你装!“

周泽楷被他捏得疼,也委屈地睁开眼睛,“唔……没装。”

方锐气:“看吧,就说你醒了!你东西被人偷了呢你知不知道?”

周泽楷半天没反应过来,“偷了?你是盗贼?”

“我呸!我才不是!哥哥我这么风流倜傥在乎你那些钱?你出门问问,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呼啸采花大盗方锐大大!”

周泽楷瞪圆了眼,做恍然大雾状赞叹:“好厉害!“

方锐得意完,又痛心疾首地摇头叹道:“看在你今天已经被人偷了钱包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了,免得你好好一个帅小伙落得个人财两失。“说完转身就打算开溜,可这一步还没跨出去,后衣襟已经被人一把拽住。

扭头,就见周泽楷眨着眼睛,还带着未散的酒气,眼眶发着隐隐的红:“你真好。“

方锐呆了一下:“啊哈?“

周泽楷笑眯眯地去搂他,凑到方锐嘴边亲了亲:“采花大盗……嘻”  

方锐被他吓得当场脚底一滑跌进床里,和周泽楷撞了个满怀。

“艾玛对不起,对不起!”方锐赶紧抬手想随处撑一下爬起来,好死不死,一爪子下去正摁上人家关键部位,闪手想躲又重新跌了回去。

说来,方锐有时候还挺相信天意的。想那林老板,大流氓名声在外,跟他混了这么多年,一点成绩还没混出来,自己岂不是很没出息?而事到如今,既然都这样了,那周泽楷简直就是注定要送上门来的小鲜肉,再不吃,那就是真怂,是对不起林老板的教导,有负流氓弟子的美名!这么想着,方锐内心苍蝇搓手.gif,又苍蝇搓脚.gif一番后,翻身就把周泽楷压在了身下。

“小美人这可是你自找的!”方锐大大豪气云天地拍拍身下帅哥的脸蛋,就像吃泡面前要举起叉子大喊一声“我开动了”一样。

周泽楷也没打算推开他,只是光顾着笑,让人有种他其实还醉着,只是没睡倒过去的错觉。方锐决定不考虑这么多,先想了想小黄片里的开场戏——天知道他这么纯情的小前台实践活动还是头一回——方锐颇为霸气地捏上周泽楷下巴,让他张开嘴,里面小舌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哦,天!”美人在怀怎么能和小片儿比,方锐眼一闭心一横迅雷不及电驴地就咬了下去,舌尖相抵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着实是一番难以言喻的美妙,加之周泽楷又暗中吸了一口气,简直把纯情小前台的神智都要给带走去。

拉开银丝舔舔嘴角,方锐睁眼时就看见周泽楷之前醉酒后尚未摆脱的一脸潮红这会儿就着湿润的眼眶倒是更甚,两三下被挑起的情欲,正难捱地在下身抬头,蹭着方锐的小腹,隔着布料都能感到发烫。

方锐也坏心眼地蹭了回去,又伸手在周泽楷胸前揪了下,“要哪里?”

周泽楷想都没想:“都要。”

方锐咂咂嘴,怎么能让花儿比大盗更奔放?这断是不对的!摸摸索索的扯到周泽楷裤头,把里面东西放出来,就抓手里撸起来,撸了两把想想自己也硬,就索性两根放一起摩擦起来。要不怎么说他缺乏实践呢,周泽楷被他抓在手里,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总觉得和说好的不一样,再简单点说,还不如自己撸啊!

于是他想了想,指指自己胸前和方锐说:“这里。”

方锐还在认真地握着两根粗大卖力:“等等,忙着呢!”

周泽楷叹了口气,果然这采花大盗是随便说说的吧?没办法了,只能自己出手了。

细长白净的手指挑开方锐T恤的下摆就往里伸了进去,发现这小前台瘦归瘦,肚子上竟然还有点明显是从不运动健身而早就的赘肉,好笑地捏了下,被方锐“哎呦你干嘛”地喊了。

周泽楷眨眼特无辜地说:“摸摸呀。”敢情不让他摸还是委屈他了。

方锐没办法,只能松了手,自己把T恤扒了,想了想,裤子也是早晚要扒的,就顺便一起了。脱完后他看看周泽楷敞开的白衬衣和被解得凌乱的裤子,问他:“你自己脱?”

周泽楷还摇头:“头晕。”

方锐理了一下逻辑,大概是醉酒头晕不想动,大哥你给代劳一下的意思。也不客气,一股脑儿地把内裤连着外裤一起剥了。

两个小兄弟这会儿都没了遮蔽坦诚相对,彼此在风中点头致意。

周泽楷唔了下,伸手要抱抱,方锐就给他抱了,顺带双手也绕到小鲜肉身后,在白花花的臀肉上摸了一把,果然鲜嫩顺滑,欲罢不能,小片儿比童话靠谱,真是从不骗人呐。

摸着摸着,这不就到了传说中的小菊花,可是干干涩涩的,怎么插是个大问题。方锐探了个手指往里捅了捅,只觉怀里的周泽楷突然浑身一僵:”不行。“

方锐还不自知,只当美人终于是害羞了,还笑嘻嘻道,”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来,叫声哥哥,哥哥就待你温柔点~“

周泽楷囧了一下,只能扭过头去道:“哥哥,润滑……”

方锐:“咦?什么润滑?”

也幸好周泽楷眼尖,早就看到了他拿上来的呼啸客栈特供小套装,赶紧朝着那玩意儿指了指,方锐一拍脑袋,果然一激动,流程没掌握,给忘了。赶紧摸出套装里的小瓶子倒了点出来,又伸手往周泽楷身后探去。

有了滑溜溜的帮助,这一捅到没什么,周泽楷只是普通地嘶了一声,方锐问他:“疼啊?”

周泽楷说:“还行。”

方锐想,还行我就放心了,想着又捅了两下,手指笔笔直地就往里伸进去,方才倒的一点点的润滑液哪够他伸得这么里面,周泽楷双手搂着他背,疼得手指都要掐进他背里,牙关咬得死紧死紧,倒也没放弃千方百计用尽力气憋出一句:“不对……不对……”

方锐听闻赶紧停了手下的探月工作,紧张地问:“怎么了?什么不对?”

“那里。”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周泽楷真是被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只可惜纯情的小前台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哪里?”自言自语问着,未退出周泽楷身体的手指还一会左一会右地转了转,周泽楷死命地摇头,“你……你先出来!”

方锐终于是乖乖地退出来,只见周泽楷好像是痛下决心一样和他对视了三秒,抱着方锐咕噜一下翻了个儿。

没等方锐大彻大悟过来,周泽楷已经自行做起了前戏,方锐眼见着他把自己搂在身下一路亲亲舔舔下去,到了那根方才还跃跃欲试的玩意儿时,顿时脑子轰地一下——啊嘞?是要含进去了吗!

想到这层,方锐难免又瞥见之前被自己扒了皮但周泽楷却不肯吃的香蕉还在一边躺着,现下稍微回忆了一下周泽楷方才舔香蕉的模样,方锐就觉得自己不能好了。于是揉着周泽楷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道:“我说,周泽楷啊,咱也算萍水相逢随便来一炮,不要这么拼嘛。”

周泽楷正撸着他那硬邦邦的兄弟,抬头想了想,又凑上来亲了方锐一口,把小前台吻得浑身酥麻酥麻的,才依依不舍地说了句:“好。”

方锐被亲得满足得不得了,心说今天运气当真好,碰上个如此乖顺听话又主动的小美人,自己这个采花大盗的前途真是一路光明,想着扭了扭屁股,意思我的武器已经准备好了,美人你自己坐上来吧!

周泽楷就那么看着他面前的好哥们晃了晃,转身就找了润滑过来,挤在手里捂了捂热,竟是想着方锐的身后摸了过去。

方锐这下终于是觉悟了过来,可也已经来不及,当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大喊了起来:“啊啊啊啊~”倒是把周泽楷吓得一楞神,赶紧问他:“疼?”

方锐略感受了一下周泽楷伸进自己后庭花的手指,细软滑腻地贴在内里,虽说有点奇怪,不过感觉倒也不怎么坏。

于是方锐点点头道:“还行……“转念想了想,“你有经验?”

这回轮到周泽楷纳闷了:“你没有?”

方锐心塞地闭上了嘴。

周泽楷见他那模样好笑,又附身下来亲了亲,手指埋在方锐私秘的空间里,轻柔缓慢地耐心按压着,带起方锐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声,不会儿,身体就和那湿软之处一起放松了下来。

“腿,再分开些。”周泽楷抱着方锐窝在他颈脖出吐这湿热的气息说着。方锐那被人这么调过情,也是涨红了脸愤然扭过头去,腿间同样也是由着周泽楷的手,被分开成无比羞耻的造型,本着学习进步的态度,纯情小前台不得不表示,忍了!

周泽楷第二根手指进来的时候方锐本来内心还在默默做笔记的,到第三根时,显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周泽楷手指又特别细长,三根虽然算不得多粗,但是几番顶弄下,很快就找到了让方锐抓着床单喊爹妈的地方。周泽楷对着那里又弄了一下,方锐瞬间又是浑身一抽,“妈哟~~~“

周泽楷嘟了嘟腮帮子,不乐意了,三根手指齐齐撤离,方锐顿觉身后一空虚,欲火顿时触底反弹烧的更猛了。

“进来啊!“他急着喊道。

周泽楷趴在他身上,咬着他胸前红果子,齿间摩过突起,还轻轻叼了一口,把方锐激得腰间狠不得来个鲤鱼打挺,把自己一起送到周泽楷嘴里算了。

“你……想怎样啊。“方锐难受得已经不能好好说话,可还是得催一催他的。

周泽楷这回没沉默,就是喊了他一声:“方锐。“

方锐说:“哎!“

周泽楷又喊了一声:“方锐!“

方锐说:“听……听到了……妈的。“

周泽楷不罢休,继续喊:“方锐!“

方锐怒了:“周泽楷你少废话,快进来!“

周泽楷终于欢天喜地握着自己忍了很久的荒火,往某个海の深处探索而入,灼热摩擦肠壁,一寸寸地往生命的大和谐进发。

两人办完事儿,周泽楷给他把肚子上黏黏白白的东西擦去些,才发现套子居然还原封不动地趟在那儿,互相交流的一串省略号,决定一起盖上被子蒙头睡了。

差不多是天快亮的时候,方锐做梦做到林老板突然回来见他不好好看店说要扣他工资,顿时吓醒了过来。眯眼往窗外望望天色,却见昨晚那扇没合上的窗下竟有个隐约的黑影。

方锐僵在那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见窗又被拉开了些,一个人影从外面爬了进来,可不就是昨晚把周泽楷搬来酒店的那哥们么。偷了皮夹子还敢回来?胆子倒是不小!方锐想到这里心中一个盘算,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帮周泽楷捉住这个小贼。没想,他还没行动,那小贼倒是先指着方锐惊呼了起来:“靠!你怎么在这里!“

方锐怒:“还敢说!看我不活捉你这贼骨头!“

那人把包包往茶几上一搁,毫不在意地“切“了一声,”我给周泽楷带早饭来的,你什么情况?为什么在他床上?“

“我……我……“这时方锐突然特后悔昨晚准备不足被反压,要不然他现在就能拍着胸脯豪气云天地说”我把他睡了!“,这和”我被他睡了“从语气上要差太多了。

方锐纠结了一下用词说,“干嘛,我们相好一下不可以啊!“

那哥们倒是毫不意外:“哦,猜到了。“转头看见周泽楷已经醒了,却窝在被子里咯咯笑着看戏,也是颇为宠溺地走过去,蹲在他床头道:“那边都搞定了,饿不饿起来吃点心。”

周泽楷伸了个手出来握着他一直说着谢谢,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显然不是方锐以为的小偷和被害人,站一边看得时间长了,居然还有些酸溜溜。

“那你们聊,我先下去了。”方锐捞了自己的衣服过来,两三下就穿好起身。

周泽楷反手就一把抓住了他,“一起,吃点嘛。”

方锐扭头看到那哥们带来的零碎蛋糕,显然是一块大的上面切下来的,长途跋涉后几乎已经没有了蛋糕的形状,但是奶油蛋糕胚到还是实实在在地特别管饱。

方锐嚼了两口,隐约记得昨晚登记身份证时见过周泽楷的身份证号,没记错的话,他生日还确实是11月的。于是方锐问他:“这你生日蛋糕啊?”

周泽楷垂眼摇摇头:“不是,订婚蛋糕……“

方锐噎了一下,感情昨晚还是睡了别人的未婚夫?顿时脸一阵青一阵白,舌头都觉得要打结了。

幸好那爬窗小能手赶紧给解释了,“我帮他逃婚!“

“那你跳什么窗?“

“还不是你半夜敲门,我以为娘家人杀上门来了!“

“靠,那你就丢周泽楷一人在这里?”

“大哥,我就是娘家人好嘛,他们当然追杀的是我!”

“哦,叛徒!”

“随你怎么说……”

两人斗了半天嘴谁也不服气,最后被周泽楷一人一块奶油塞住了嘴。  

三人打闹了会儿,方锐忽听得楼下倒车的声响,心说完了完了林老板回来啦!赶紧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连滚带爬的下楼。

前脚撞进大堂,后脚林老板已经跨了进来。见方锐正一手摁着白墙,一手叉腰喘着,林老板推了推眼镜问他:“怎么了,大清早的摆pose,迎接工商检查啊?”

方锐赶紧扭了扭腰道:“不不不,坐了一晚上,活动活动,跳跳操!”

林老板说:“哦,这样啊,挺好的。我给你开点音乐。“说着拿出手机往前台的小喇叭上一插,”小呀小苹果~“的歌声回荡在大堂的每一个角落。

方锐扶额表示老板我错了~

林老板笑眯眯地给他抹了把嘴角偷吃没擦干净的奶油:“年轻人嘛,过生日玩疯点没事,生日快乐啊。“

方锐楞了半天,也只能坐回前台叹口气,这生日也算吃过蛋糕了吧?

 

那天周泽楷他们走后,方锐着实念念不忘了一把,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生理心理上的双重创伤。日子又照旧过回了每天晚上看店,坑钱,发小套装的生活。每每有车经过倒也很想看到下来的是周泽楷,不过么,人家这一看就都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出来逃个婚打个猎也不足以记得,说到底就是方锐也自认那不过是次印象比较深刻的约炮而已,三天后自然过去的都会过去。

于是三天后,又是一个天清月明风流夜,一辆熟悉的宝马停在呼啸客栈的门前。周泽楷左右蛋糕,右手红酒地走进来,对着方锐说:开房。

方锐瞪眼看着他,想了半天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周泽楷朝墙上服务之星的名栏处努了努嘴,“写着。”

方锐扭头去看,可不就是自己那长帅气真诚的脸。方锐说:“好吧,算你记得。身份证拿过来,登记。”

“你知道的。”他道。

方锐没辙,只能往前翻翻到那个记着周渝民的记录,把名字改成了周泽楷,身份证号一起抄了过来,抄到1124的时候,方锐猛地看了眼台历,不就是今天么?

方锐抬头,“哟,生日快乐啊~”

周泽楷笑呵呵点头。

方锐又按照单身住客要送小卡片的原则,拿了个小卡片递到前台,纠结了下又道:“一个人过生日是寂寞了点,不过这小纸片你拿归拿,上面电话可别打,别怪我不提醒你,都是仙人跳来着。”

周泽楷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猛点头,等到小前台办完开房手续,递了钥匙过来,周泽楷终于是提起蛋糕红酒一番展示,然后有理有据表示:“没手了。”

方锐顿时发笑,“你说得好有道理,我只能以身相许。“

说着不太纯情的小前台抓过钥匙,搂着他的俏房客上楼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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